春夏秋冬
与君歌一曲,请君为我倾耳听……

湖海绵绵会河川
春意莫凭栏
无言相顾泪难按
谢桥饮江南
惊起细细浪
抚卷垂耳间
君言桃花三分醉
妾意涟漪幽幽荡青山
 
相约旧秦淮
携晚玄武岸
细数香君意阑珊
闲把飞花散
路人东踟蹰
碎影西飘零
与君相邀共阳春
醉把愁肠欢

          二〇〇九年三月

明子  发表于2009-03-16  14:12:30    编辑    评论(0)    引用(0)

春天,我们回到故乡

因为我们走到现在
我们不自觉丧失了光阴
春天把故事埋在土壤
我们忧伤地挖掘往昔
遭遇曾经的爱人
我多么渴望抛弃现在
春风轻捧微凉的手
告诫我对自己要倍加珍惜
哦!是吗?我这冰冷的心!
多久没有因为热泪而开怀畅饮?


昌平

昌平早已没有了海子,没有了诗歌
我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
坐在空旷的院子里
直勾勾地盯着星辰密布的天空

可是昌平也没有我
连青草和湖泊也没有
我只能把门前的尘土一遍遍扫尽
再把时间从早上九点拨到晚上一点

曾经向往昌平就像向往爱情
以为若拥有这种勇气是浪漫的
可如今这种浪漫是多么奢侈
我已没有本钱为它冠上更多形容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年2月

明子  发表于2009-02-12  03:56:58    编辑    评论(0)    引用(0)

    我一步一步缓缓向你走近,只如我一步一步踏过自己的历史;而当我把林间一缕清风携于臂弯,那似我与时光对话,与记忆同行。
   
我知道你饱含太多故事,又遗忘了太多传奇;我明白你把江山故国埋藏在心底,把人间生灵烘托于天地。
   
我渴求与你对话,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我不远万里来到你身边,只为奔赴一个关于时空、关于前世的约定…… 

   
地坛,我来了!
   
第一次与你相会,是在一个夏至日的午后。我惊奇地了解到,过去四百多年,每年的今天是你最美的日子。历代天子帝王,在白昼最长的这一日,与你一年一相会。而你就像一个受宠的妃子,把千古帝王的豪情全都融化心底。这样一个美丽的约定,曾经延续了数百年,但时至今日,王朝不在,万代风云都已化为尘土,还有多少人,会在这一日来到你的面前,面对着黄土与苍生,奉上最虔诚的祈祷?
   
我简直惊叹,也为之感动,围绕着矮矮三层石基,我久久不愿攀登。我没有想到,过去承载了数代江山大业、王朝社稷的地坛,竟是这般朴实,这般毫不起眼。她完全不似一座皇家的典范,没有明黄的砖瓦,没有雄伟的身姿,石基也早已风化为灰烬的色彩,只有那些千年不变的主人——鸽子——才能一如既往而又旁若无人地享受这里的寂静。
    地坛,你为何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?究竟是世代变幻,磨灭了你的意义?还是风云不再,你丧失了应有的色彩?

    不!并不是这样!我很快意识到,地坛,经历了数百年时光的洗刷,她只是早已习惯了把所有的人间话语埋藏心底,她早已习惯了把天子的豪言壮语转化为凡人的细语倾诉。
   
我仍旧愿意仰望她,欣赏她;我也会登上最高的一层,试着从她的视角观察这个世界。但我更愿意围绕着她一圈又一圈漫步,尤其当四周除我之外空无一人的时候。我只需懒散地挪动我的脚步,偶尔望向地坛,再无其他。那时,我与地坛都抛开一切,相顾无言。
   
但我仍不了解她。我曾试着从班驳的砖墙去猜测,或是从淡褪的夕阳去揣摩,从细雨中的宁静去体会,抑或从空旷的院内去感悟,但这一切几无成效,她仍旧使我困惑。
   
但我却发现了自己。
   
在那个夏至日,我坐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台阶上,望着西方缓缓落下的夕阳和被夕阳越拉越长的影子,一遍又一遍地思索:地坛,为什么我无法了解你?为什么我无法走进你的内心?我千里迢迢奔赴向你,难道你就给我这样一个答案吗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而当第二次再见地坛,已是一个秋日的午后。那天,天空忽然降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伴着一丝凉意,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雨滴拍打伞面的声音,仿佛所有的噪音都被隐藏在了世界的背后。那一刻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然后,我明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   
地坛,我怎么可能了解你?又怎么可能完全走入你的内心?你立于天地之间数百年,看遍了多少风起云涌、潮涨潮落,又沉淀了多少深邃的思索,我怎能试图去了解你?又怎能去深挖你的内心?可是,你却用最宽广的胸怀接纳了我,你倾听我的心语,与我对话。你就像一面铜镜,让我发现自己、反省自己;你更像一位承载千古文化的哲学家,让我、让所有愿意与你对话的人,看到自己在这广袤天地之间立于何处。
   
难道不是吗?我曾试着倒退着在地坛周围宽广的院内行走,虽然眼前稍显萧条败落,但视野却越来越宽敞,就像我们面对的历史和世界;我也曾缓缓地一步一步挪向那斑驳坍圮的围墙,可是我并不感到视线越来越受阻,因为我看到了前方的天空,还有墙外无边无际的世界。
   
其实,何必非要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呢?今天的我们,把建筑修得高、再高、更高,可是,即使我们登上顶楼俯视这个世界,却再也找不到人在天地之间的位置。
明子  发表于2008-11-12  21:33:09    编辑    评论(2)    引用(0)

难道把诗写在人民币上?
到底是我犯贱还是人民币犯贱还是诗犯贱?
我坐在石家庄火车站前的广场上
一时找不到一张废弃的纸
我是该花五毛钱买一份《河北日报》?
——大家都不容易
还是在广场成千上万的垃圾中找一张?
或者干脆端个钵
围着坐台阶上的一排人走一圈?
可惜我手机不是手写的
否则我定要拿那形似阳具的棍子
在光鲜的手机屏幕上戳几个光鲜的洞
现在我这破手机已经跌价到两百
可是我还没有闲钱买新的
摔了舍不得
不摔我太窝囊

广场上人来人往真是热闹
售票厅前排起长长的队让我想起“儿时”的长沙火车站
星期六下午也不知大家是赶回去休假还是赶回去上班
人太多了以致于我晚了十分钟
没买上及时回北京的票
下午赶不回北京晚上就赶不回单位
那鸟地方离北京西站还有三小时车程
中间得倒公车倒地铁倒地铁再倒公车
一环二环三环四环五环六环的地图上都找不着它的地儿
可我现在还得在石家庄滞留三小时
费了半天口舌也没获得先扒车后补票的权利
我心想生活在这个时代真是有趣啊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年10月11日

明子  发表于2008-10-11  21:23:24    编辑    评论(1)    引用(0)

你是这样沉默
在我们相互走近的那个下午
是为奔赴前世一个关于夏至的约定吗?
我不远千里
头脑甚至来不及空白

我坐在被晒得滚烫的台阶上
与你相顾无言
我懂得那是属于你的温度和色彩
只是今日
只有闲散的鸽子才能这般毫无顾忌

给我点时间让我静一静
我这样对自己说
其实我只是凝望着被太阳照射得发亮的祭台
迷离于砖墙下一点一点斑驳的阴影

这是你给我的故事吗?
我久久不得其解
纵使我已翻遍所有蒙尘的历史
也没有找到属于你我的印记
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.8.12

明子  发表于2008-08-12  17:39:16    编辑    评论(3)    引用(0)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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